霍全：“这几天我一直在让人调查他，但他技术很高，藏的太深了，实在没办法查到。不过，也算是有了一点新的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发现？”周佳嘉立刻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栎棠所说，这个黑客是个土生土长的费城人，几年前出了车祸，父母双亡，他自己差点丢了命，一直住在费城某个疗养院里。并且，伤势严重，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调查了所有费城的疗养院，并没有发现符合这样条件的病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睁大了眼睛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意思就是，他跟栎棠所提供的身份，是假的。他很有可能不在费城，也很有可能……根本不是从小一直在国外长大。”霍全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心跳的厉害，她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回忆所有和空有关的事情，说道：“仔细一想，这个空聊天的方式，还有对华国语言的运用，确实不像是从小就待在国外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霍全点了点头表示赞同，接着道：“除非，他是在一个到处都是华国人的环境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没有立即接话，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所以……这个人，真的有可能是哥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霍全蹙着眉思考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要说，但是很快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察觉到了他的不对，问道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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