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周佳嘉已经不关心这个事情了，惊讶地看向他：“霍全，你这是在跟我道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·死不承认·全不说话，只是倔强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歉直接说对不起就行了。”周佳嘉好心地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全抿着唇，装作没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盯了他半晌，自嘲地一笑：“也是，堂堂霍氏集团的总裁，怎么会跟我道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全皱了皱眉，似是有些不悦她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这事我也有错。”周佳嘉笑了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全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，那都是你们霍家的事。我们本就不是正经夫妻，等协议到期，就要分道扬镳了，这些事情也就和我没关系了。也怪我，我压根就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霍全发狠地抓着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身前，鹰一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被吓了一跳，手腕被抓的有点疼，但她也不知道是在赌气还是什么原因，忍不住嘴硬道：“我说错了吗？什么霍总和夫人鹣鲽情深，都是演出来。所以，你有情人也好，童养媳也好，我……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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