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霍全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沉默了片刻道：“做的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目前有意向的几家公司里，宁宇集团的计划书确实是最符合我心意的。”霍全说完，又看向周佳嘉：“你希望霍氏和他们合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愣了片刻：“我？我能替集团做决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全摇摇头：“不能。不过，你可以替我做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瞪圆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全见她懵逼的样子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，笑道：“只是一个小合作而已，计划书写的好不代表就能做的好。我知道你对钟明睿有点意见，偶尔昏聩一点也挺有意思。这件事你来决定，你希望和宁宇集团合作，那便合作。你若是不希望，就当没看过这份计划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，周佳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昏聩，说的理直气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样，集团股东知道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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