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一声“啊”，质问的理直气壮，气势如虹，周佳嘉确实被吓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谦皱了皱眉，将周佳嘉拉到自己的身后，护住她，然后才不悦地看向钟明睿道：“宁总生前说过，她最讨厌白菊。若是有一天她身故，让祭拜她的人都带上一束红玫瑰。她要……和别人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整个墓园里最靓的崽这种话，老古板赵谦还是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明睿的脸色变了变，仔细搜索了一下回忆，似乎宁佳欣确实说过不喜欢白菊的话，但送玫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。佳欣好好的，怎么会说死后的事情？说的好像她早就猜到了自己会死。”钟明睿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谦扶了扶眼睛，锐利的眸光被玻璃镜片一折射，显得更加的冰冷：“谁知道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略带暗示语气，让钟明睿身上一寒，他死死地瞪着赵谦道：“赵律师，说话要讲证据。我知道你和佳欣关系好，你也一直不喜欢我，但你不能因为这个，就故意编造谎言污蔑我。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，佳欣确实说过那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谦的语气波澜不惊：“那钟总又如何证明，宁总没有说过这番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钟明睿气的脸都发白了：“我是佳欣的丈夫，她从未对我说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宁总的朋友，宁总同我说过。”赵谦淡定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佳嘉躲在赵谦的身后，默默地为钟明睿鞠了一把同情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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