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他又说:“更何况,基地当前的医疗水平并不能治愈目前状态的周宝先生,因此……我们不推荐他进入基地。”
冯上校说得虽然委婉,拒绝的含义却十分明显。从其余士兵与医生的表情来看,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场中一时寂静。
连续两天昼夜不停的奔波赶路,即使有过消极的想法也抑在心底,从极度劳累和紧绷中憋足一口气挺到现在,难道只能得到这个最终的结果?
看向仍处于昏迷的胖周,几人都陷入沉默。
陈光靠在车上手指紧握成拳,不死心地问,“难道没有任何办法吗?我们有先进的抵抗药,胖,周宝他已经撑了两天了,以前没人能撑这么久,对吧?或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呢?或许就能,就能把他治好呢?”
唐肖也开口:“真的没有任何一种情况,能让被感染但并未完全转化为丧尸的人进入首都进行医治吗?”
从逻辑上讲,她并不相信政府会完全禁止所有受到感染的人。毕竟只要是人,就会有被感染的可能性,无论是政府首脑,高级将领,还是大科学家抑或他们的亲人,哪怕是为了稳定科研力量,他们也不会如此不留余地。
果然,冯上校面露难色,沉吟后开口:“对于有贡献的研究者及英雄亲友,我们确实有更加宽厚的待遇。条例中也确实规定了被感染人员可进入的条件,只不过要想达到,实在有些困难……”
唐肖:“什么条件?”
冯上校:“需要至少三名有编制的首都内人员对周宝先生进行担保,我们才能为他开放进入首都的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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