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褐挠了挠头,一米九几的大个子站在那里,就是一片阴影,他特别自责地杵在那里,“但无论如何,让你一个女孩子动手也太过分了。是我没有及时拦住你。”
唐肖很纳闷:“你这次拦住了我,我以后就不需要再动手了吗?”
她拍了拍仇褐的肩膀,“提前习惯总不是坏事。”
仇褐看着明明比自己年轻好几岁,却像个老母亲般殷殷教诲的女孩:“……”
然后女孩叹了口气,拢着俩鸡崽子走了。
临时住所里,韩雷雷咕噜噜喝下一大碗海带汤,还没缓过神来,眼睛红红的分外可怜。
“都怪我,嗝,如果我没喊救命,他就不会来找我,也许就不,嗝,会死了。”
他被龙卷风打得猝不及防,倒不至于真的声嘶力竭害怕,只是习惯性喊救命,就看到一个人影想自己赶过来,一开始还以为是唐肖,等知道不是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李华在厨房做饭。三人中只有他一个会做菜,见煮的一大锅热乎乎海带汤已经被餐桌前哭鼻子的傻狗喝了一半,无奈地端一大盘油炸小黄鱼放在桌上,没好气地说:“别乱往自己身上揽,你的意思是肖姐杀余福杀错了人?”
韩雷雷头摇得像拨浪鼓,委屈道:“我当然不是这个,嗝,意思!”
唐肖洗好手走出来,就见到餐桌上的两男人齐刷刷回头看她,一个赛一个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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