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藏室温度比之前更低, 已经降到了零下七十度。哪怕有特殊材料的防护服, 普通人站在里面也依旧会瑟瑟发抖。
林苑宛如一架苍白的骨头,跌倒在地浑身发颤,一触即碎。
唐肖站在那里,俯视她:“是你先说, 还是我先说?”
林苑不敢抬头,她想哭泣,却怎么也哭不出来,这个认知令她心底冰凉, 生出浓浓的无助与绝望,甚至是……怨恨。
为什么?为什么要找上她?她明明什么都没做, 只是性格软弱常常会哭而已,为什么只找上了她?
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逼她?为什么都要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?难道她就没资格活着吗!
这股怨恨与恶意隐藏在复杂的情绪下, 让林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不对劲, 手指也逐渐缩紧……
这时, 她却听唐肖说道:“这么紧张干什么?我只是想给你讲个故事而已。”
唐肖轻轻蹲在她面前, “晚餐的时候,我听了所有人的讲述,觉得你的故事最打动我。作为回报, 我决定也把一个故事分享给你, 仅仅如此而已, 何必这么紧张?”
怯懦的人,最擅长的事就是退让,以及为自己的退让寻找理由和安慰。
逼她到尽头, 她可能会反抗,但只要稍稍退一步,她就会立即安静下来,小心翼翼缩在仅有的一点安全空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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