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尔斯打了个冷战,没精打采地缩了缩脖子,不再细想。活得越久,他就越发现,难得糊涂。
奈何同一个牢房里的年轻神使不消停,非要嚷嚷着越狱,还试图用祈祷联系上神灵来解救他们。
埃尔斯不屑一顾。
神灵要是会来救他们,就不会派他们来送死了。那帮老家伙只把他们当做工具人和消耗品而已,反之他们也只不过是仗着神明狐假虎威的凡人,这么多年还看不清这个道理,活该被利用死。
“成功了!”
有压抑的欢呼响起。
埃尔斯睁开眼皮,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——撞了大运。就在睁眼的瞬间,一股力量忽然推开监牢大门,将正在祈祷的神使横空掀飞,水泥般掼在墙上。
埃尔斯:“……”
他又闭上双眼,假装自己从没醒过。
“什么成功了,也让我看看?”一个清朗的女声进入监牢,使房间内刚刚凝聚起来的神力瞬间溃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