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放什么屁?”仇褐眯起眼睛。
若是以往,宋松见到仇褐等人都会绕路走,绝不敢发生争执,但或许是知道一会儿多半难逃一死,他也破罐子破摔道:“我说的有错吗?大家这几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现在一遇到危险却被过河拆桥,谁能不寒心。要是把权限给我我也能去试出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唐肖的刀芒中戛然而止。
唐肖:“这样你清醒点没有?”
宋松:……你的刀抵着我的脖子,我敢说自己不清醒么?
唐肖一脚把男人踹飞到十几米开外,淡声道:“我希望你能认清一个现实:哪怕我没有能力进入那个空间,你们也一样会死。所以你什么时候死,怎么死,乃至你是谁,无论是我还是副本的死亡机制都没有半点兴趣,懂吗?”
宋松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,张了张嘴想为自己找补两句,却还是没敢出声。
“宋松,你想找死别拉上我们啊。”有玩家早看这个老阴阳人不顺眼,嘲讽几句。对方也没敢反驳,灰溜溜回到人群里。
白淇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其实未必需要猜出正确答案才能最大程度减少玩家损耗。”
唐肖对上白淇意有所指的目光,怔了一瞬,又电光火石间接上了对方的思路,茅塞顿开笑道:“有道理,规则的确是要我们回答,可谁说一定要遵守规则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