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波看起来快晕倒了:“他们几个该不会被抓走当祭品了吧?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唐肖:“再重申一次,不要相信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,无论看见什么人或者听见什么词,都不要放进脑袋。一切跟在我后面走——摸摸你们自己脖子上的黄纸包,还在发烫吗?”
黄纸包依然挂在脖子上,这令没失踪的人感觉好受了一点。
唐肖曾经说过,只要纸包还完好无损,就证明没人丧命。如果纸包发烫,证明有人身处危险,烫得越厉害,危险就越强。
现在黄纸包烫得人感觉皮肤都在被灼烧,也依然感受不到乌石三人的位置。证明他们正身处危险当中,但不至于死亡,还有被找到的余地。
“继续走。”
沿着上一次的路线,这次唐肖轻车熟路就进了正在举办祭祀仪式的空地。一个小男孩笑嘻嘻跑出来,一下子撞到了唐肖的腰上。
“你们是外乡人吗?是来看我们的祭祀吗?”
小男孩滴溜溜转动着眼球,却发现唐肖径直迈过他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外面来的都是坏人!把你们永远留在这里!”小男孩气鼓鼓捡起石子向唐肖扔去,然而刚掷到半空,就被不知从而而来的黑色火焰吞噬一空,连渣都没剩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