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火焰随风而涨,将泥土烧得焦黑化灰,席卷在风中令空气难以呼吸。地表的植物在刹那间被吞噬一空,融入火焰中随着漆黑的火焰向帐篷处收缩。
唐肖仰头,她的直觉如擂鼓般猛烈敲响——在漆黑的黑夜之上,有一个更高的无意识的存在,冷漠又空茫地俯瞰着她。
如果说灵力和雷电之力都没对其产生影响,那么如她所料,在业火祭出的刹那,那股无法触及的诡谲存在忽然有了反应。
首先是帐篷。对一切攻击都无动于衷的帐篷,忽然在火焰的照耀下忽然扩散出一个虚影,在火光中跳动了几下!
“业火!”
唐肖低喝,黑色火苗缠绕虚影而上,刚要触及到源头,虚影就忽然失去了踪迹,连业火都无法察觉它去了哪里。
与此同时消失的,还有无所不在的压抑和窒息感。
一切都恢复风平浪静,帐篷里传来鼾声,还有乌石几人说话的声音。
帐门被掀开,乌石探出脑袋,被焦黑一片的环境吓了一跳:“神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唐肖拔起弯刀,抹掉刀刃上的泥土,“没事,继续睡觉。”
至少危险预感减轻了不少,说明这一夜暂时安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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