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贤者和神使像当众耍把戏的手艺人一样,在闹哄哄的宴会上施法取悦贵族?
是她记忆出了错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错,多铎的国王和贵族怎么如此疯比?!
最先反驳的竟然是鲁萨,这个年近入土的老头面如土色,每一根白胡子都在怀疑人生:“尊敬的国王,我活了八十多岁,从未见过这种要求……贤者与神使是被神灵承认的使者,也只有神灵才能赋予我们身份的验证,怎么能由……由贵族来裁判?”
他的话引来一片嘘声,有人嘲讽地问:“穿得像乞丐一样破烂的平民啊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鲁萨嘴唇微颤:“我曾经是贤者……”
“曾经是贤者,就说明现在不是喽?是神灵嫌弃你太丑,把你放逐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安静。”
少女清冽的声音响起,不轻不重,却在广阔喧哗的宴会厅中瞬间传输开,均匀地在每个人耳中响起。
一开始还没人当一回事,可随着圣洁的白色光芒如同耀眼的阳光般垂洒照耀下来,喧闹声就如同被掐住嗓子的鸭子,一个接一个陷入不可置信的沉默中。
唐肖持着一枚浅褐色的木条,轻轻向下一掷,木条便长成一人多高的法杖,白色的柔芒从杖端散发出来,宛若倾泻而出的湖水,顷刻便溢满大半个宴会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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