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川认出自己的一瞬,心血翻涌,一头撅了过去栽倒在地。他左胳膊肘根本不是抬重物累的,就是那时候压在身下面摔的。运气好,女大学生平时画画喜欢光着脚,地上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,胳膊护住了,就是脑袋不小心磕在了画架子上,眼睛差点没戳瞎了。
宋铭刚一见到王川的时候,就注意到这人眼睛不太对。
王川总是喜欢歪着头,斜眼从睫毛缝儿里看人。不知道的人,说这是有范儿,特别酷,特有威慑力。
宋铭也是现在听王川说了,才知道内情,王川斜眼看人根本忒么就不是装酷,而是看不清楚东西。那只眼睛视力不到0.1,基本就是半瞎。
王川在医院里躺了小半天,硬撑着一口气,亲自张罗着把女大学生的丧事儿给办了,风风光光的,墓碑是他给立的,上面的称谓写的是爱妻,落款刻着他的名字。
房子车子所有首饰存款值钱物件全部一起留给了女大学生父母,王川还另外送了一笔赡养的费用。
事毕,他就病倒了,住了几天院,精神头倒是缓过来了,就是左胳膊肘一直疼着,来来回回治疗了两三个月了,最后是听人介绍才找到了孙大夫这儿。
宋铭顺手拿过一旁架子上的纸巾递到王川面前:“行了,情况我已经了解了。”
王川喉咙里哼了一声。眼睛仍然是肿的,肿成俩核桃似的,难得这么一副落魄惨相儿,竟然让一个陌生的年轻医生给瞧见了。
宋铭:“你这病要想治愈,得慢慢调养,不可能立竿见影。”
王川挑眉看着宋铭,想听听具体应该怎么治疗。
宋铭说道:“这店里既没有治疗仪器,也没有复健设备,你要是想治疗,还是得去医院才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