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撒什么泼?你泼老娘能比你更泼!
江苓知最不惧怕这种热闹事儿。她横着挡在年轻女人面前,两手环抱胸前:“王法怎么着?王法也管不了六亲不认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,这种人就应该天打雷劈你懂么!”
谁打得你啊?是天打你!天收了你!”
年轻女人:“你你你你还敢诅咒我?!”
江苓知:“我咒你你心虚了啊?你没做亏心事儿你害什么怕啊!
“我都替你俩人寒碜,装得人五人六儿的,名牌穿着,香水儿熏着,可惜你瓤子里变质了,再怎么熏你也不是香的啊,你干的就不是个人事儿!你自个儿回家照照镜子,瞧瞧你那德性,好嘛,整个儿一个嘎杂子玻璃球儿,当年你爹你妈是不是把孩子扔了,把胎盘给养大了?!要不然你怎么有脸站在这儿闹事儿,还跟那个不孝子成了两口子?”
江苓知嘴皮子利索,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儿,噎得对方快要背过气儿去。
俩人正在哇啦哇啦斗嘴,外边儿一伙人气势汹汹地杀到,打头儿的就是孙大夫之前坐堂药店的那位中年店长。
厂子这一块儿,家家户户都认识,就有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,眼见孙大夫家那个混账儿子带着媳妇过来闹事,把电话直接打去了药店。
药店里全是娘子军,店长义愤填膺一挥手,锁了店门,带着几个泼辣小媳妇赶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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