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。”
殷容琨想也没想,直接开口拒绝了。
一月:
你堂堂东乾国王爷,还想强留人不成?
等等,不能这么说,人家是王爷啊,别说强留,就是砍了你都不犯法。
“伤口不处理吗?”殷容琨似乎没有心思去管面前的女孩想什么,低了头,视线落在她的腰上。
许是因为刚刚起来的动作太大,那里,又开始渗出血丝了。
一月犹豫了几秒,是自己跑路流血流死呢,还是乖乖先养伤。
恩,还是后者吧!
又不是智障,不是什么严重性问题,她还是很惜命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