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飞盛顺着殷容琨的视线看去,脸色有些不好,笑容也有些勉强。
这夏姑娘不开口,这皇叔也并不愿意相帮,显然就是吃定了他们现在不敢招惹恼了他们。
话说,殷飞盛觉得,就自己站在殷容琨的处境上来讲,其实他的做法也没有错。
当年沙场归来一事,他身为长子,早已记事。
官场上的事儿,他也知晓那么一些。
也亏了这皇叔装了残疾,若不然,自家父皇哪里会让人家好过。
这会儿,殷飞盛只希望他不落井下石就好。
一月眸子微转了转:“好啊,不过,这么闹腾一番,你们总得赔偿本姑娘一些才行。”
赔偿?
“大胆刁民,你还想要什么赔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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