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白花花还带着伤痕淤青的身体,一月扶了扶额。
四下看了看,把任潮的衣服扒了下来。
一件西装外套,一件衬衣,两个人,倒是刚好合适了。
任潮全身无力,好似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看着自己衣服被扒,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随手将衣服丢给两个女人,一月看着空荡荡的笼子,突然就起了坏心眼儿。
一把拉住任潮的脚直接拖了过去。
“你要做什么?!”
面对死都很淡定的任潮,终于有些不淡定了。
“做什么?让你尝尝,你自己的杰作哦,好好享受一下,你得谢谢我才是。”不是她,他可享受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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