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小宝有些害怕的顿了顿。
发现阿黑是在一月脚下,有些气冲冲的道:“祝荷月,你怎么能让你的狗狗这么凶,我要摸摸它。”
一月看向他,明明还在笑,祝小宝却觉得身上有些发寒。
“哦?祝小宝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让它凶你了?它不喜欢让不认识的摸。”
叶秩低头看了看祝小宝。
这是自家媳妇儿的弟弟?
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,对着自己的姐姐直呼名道姓?
他抬头,看向身旁只能的女人。
一条长长的疤痕横陈其上,拉到了白色裹布消失的地方。
一月脸上有伤疤他一直都是知道的,他还知道那疤好像是听说她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弄得。
不过这几天因为被伤了的缘故,一直绑着白纱带,倒是几乎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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