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荷月,你说什么呢?!”倒是祝父听懂了。
“你娘不过说道你一句,怎么,还听不得了?”
“说道一句?”
祝父哑然,那连杆炮儿似得,他平时都囧上半分,怎么可能是一句?
一月伸手,突然把头顶的纱布扯了下来。
额头上前几日被撞的伤口,此时不过刚刚结痂,黑红的一片,咋一看去,有些吓人。
“诶呀,荷月丫头。”
一时间,院子里的女眷不少都有些吓着了。
丢了手中的白沙布,一月指着脸颊上的长疤。
“这是怎么来的,我想村里的人都知道吧?”
祝父祝母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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