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白眼一翻,华丽丽的晕了过去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屋子没有电灯,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。
张了张嘴,一月只觉得嗓子都快冒烟儿了。
斜着眸子看了看,屋内的桌子上倒是有个茶壶。
坐起身下地的一瞬,一月瞬间头重脚轻的跌了回去。
伸手摸了摸额头,触感告诉她头顶这个时候肯定包着一大块厚重的纱布。
也不知道她来的时候寄体到底做了什么哟,现在居然要她来受罪,天理何在哟!
喘了好几口气,等眩晕感好了一些,一月才艰难的挪着步子到桌前。
茶水灌进嘴里的一瞬,一月只觉得嗓子好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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