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原是想问问的,转念一想,东方白若是要走,应该也不会给他们说。
罢了,问了或许也没有答案,一月干脆不问。
将手中的纸张拿给眼前的男人,一月嘱咐道:“每日一次就行,煎药的时候,你最好亲自守着。”
男人点头,即便一月不说,他也是知道的。
“多谢黄姑娘了,我们已经安排了客房,夜已经深了,黄姑娘还是先行休息?”
他不想让一月走。
不过,一月也没想走。
这么一副药,还解不了席烨身上的毒。
将一月送进房间,男人在外面道:“黄姑娘若是有事,唤我便是,我名为暗。”
好好的睡了一夜,第二日一早,一月就被敲门声吵醒。
收拾妥当打开房门,就见自称暗的男人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在门外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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