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不代表,人家骑到头上,她一样能忍。
“哎呦喂,按照宿先生的意思,她偷听别人说话,还是什么好事情不成?要不要我用个喇叭帮忙宣传一下?你怀里的小宝贝儿喜欢听别人的隐私?哦,是在不行,咱们走法律程序也成啊?”她四下看了看,眼珠子灵动的窜了窜:“话说,这酒店的走廊里肯定是有监控的,倒时候,昨晚呈堂证供也不错啊,恩,你说,她趴在这门上听了有多久?”
一月话落,余可卿眼泪落得更凶了。
磕磕绊绊的道歉:“对,对不起,对不起,清欢,我就是看你和邵总进去,好奇,听了一下下。”
“可卿,不用道歉的,他们不敢。”
宿敬安抚着怀里的小女人,目光狠狠的瞪着她。
对于这种不会让她掉块肉的目光,一月完全直接无视。
不能动手,本姑娘就是用嘴,恶心不到你宿敬,但是可以恶心一下你怀里的‘小宝贝’吧?
系统:自家宿主看来今天出门的时候把很长时间没有吃错药的药吃错了。
对于这个小小的吐槽心思,系统偷偷埋在了心底,一点儿也不敢放出去。
要被一月听到,肯定指着它暴露,‘什么时候还吃错过药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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