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东西,你大可以说我这个人呢,记得账作不得数,但是,我想你给了多少钱,能做多少事情,从来都是清楚的对吧?”
“我大概也明白你这种人的心理,无非就是觉得,家里都是你花钱,我妈也应该做些贡献。”
“是的,我妈做了贡献,也给米小宁做了,那么,轻问,对她的女儿,我,你做了什么贡献?足够相互抵消了吗?”
“另外,我妈把米小宁从一个刚会咿咿呀呀的孩子,拉扯长这么大,她却从来没有喊过一声妈,要说白眼狼,形容她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在她心里,我妈就应该跟保姆差不多对吧?”
“哦对,说错了,在你们父女心里差不多。”
米爸从来不知道,屁大一点儿的孩子,还会做这些账本。
要说给了多少钱,怎么花,他心里没数?
不,就是和一月说的差不多,他心里有数。
多少钱,怎么给,葛夏会自己去填,又要把她填的那一部分计算在每月需要给多少的计划在内。
所以,他从来都知道,刚刚好会踩着葛夏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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