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不，应该不能用自重来形容了，您知道，什么叫廉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廉耻两个字一出，宁静脸色立即难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小姐，请问，您知道什么叫廉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静不回答，一月便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轻笑一声：“那我告诉你，你这就叫不知廉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对，宁小姐的观念可能和我们不一样，想必男人应该都喜欢宁小姐这样的，我白肖晓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牧先生，咱们不合拍，就算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，是对着牧舟说的，很轻，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让牧舟突然想起了昨晚上在牧家时，面对他和宁静，那种开玩笑似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个时候说不结婚，是真的不结婚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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