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白肖晓,却也不是白肖晓。
“怎么?会做不要脸的事情,不敢承受大众的目光?”
“我倒是觉得,你们享受那‘一时’快乐的时候,已经准备好了承受这些呢。”
“白肖晓!”牧舟那个气,抬手就想给眼前的人一耳刮子。
只是巴掌还没落下,那纤细的五指已经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牧舟,有钱并不能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是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乖乖嫁给你,再跟你商议你和宁静的事情?再让你算计我?”
牧舟深吸口气,只觉得大脑有点不停使唤。
他不记得有多长的时间,他没有被气到有想打人这种状态了。
这女人嘴里的话,简直就让人听不懂。
他和宁静的事情,又跟钱又什么关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