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说谎,就是婚礼的时候,婚礼的时候你开始变得不正常,白肖晓不是那个样子的。”
“你不是她。”
“不是!”
难怪,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她,难怪她觉得她越来越奇怪,聪明,一点也不像白肖晓。
“不是?你又凭什么认定,我不是?”
“对,在你心里的白肖晓,应该是任由你算计,任由你妈操控的傀儡。”
“你觉得,死过一次的人,当她在回到人生悲剧的起点时,她会坐以待毙吗?”
“试问,你知道最后的投资项目走捷径一定会被人检举的话,你是决定保住牧氏剩下的基业呢,还是再走一次老路呢?”
“你,检举,是你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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