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看着肖助理走过来：“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那边有点事，想让莫主管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的人都竖起了耳朵，果然是铁打的莫主管啊，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是最后的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念想了半天，也没想到萧擎寒究竟找自己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还是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总裁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念敲门走进去，才走了一步，萧擎寒刷的一下站起来，口吻严肃：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，垂眸看到脚下踩着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环视了一圈儿办公室，好像发生过争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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