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东陵诧异看着她：“真正的幕后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施念居然知道得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你们要找的背叛者已经死了，可找我外婆的人依旧还在。说明当年的事情，还有别的幕后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神色变得严肃：“这件事我也在怀疑，只不过一直没有线索，直到你的作品出现。萧太太能告诉我，那个人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念开口：“萧擎寒的爷爷，萧老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刷的一下抬头：“你说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是那个小子！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小时以后，施念跟莫东陵才一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寂静无声，瓜子花生水果倒是吃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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