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站在床边，看着病重的老人，叹了口气：“老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转动眼珠子，看着她，艰难的抬起手，施念伸过去抓着老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腰靠近：“您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老人一个字也没说，只是紧紧拉着自己的手，目光带着浓厚的眷念，像是亲人般的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一双眼睛，施念想起了外婆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觉得他们的眼睛，其实都挺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外面，也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似乎很忙，去询问医生了，外面就剩下一些莫家旁支的人，各怀心思的守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掌控的大家庭终于走到了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跟老爷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，很多旁支担心他们以后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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