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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施念醒过来的时候,她看着熟悉的天花板。
她到家了?
这分明是卧室的天花板,她记得自己在飞机上来着,然后陪着萧擎寒喝了一点酒,再后来好像就断片了。
她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。
施念拍了拍脑袋,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感觉,她好久都没这么喝醉过了。
她明明记得自己没喝多少,结果就断片了?
那究竟是什么酒?
“醒了?”
门打开,男人端着蜂蜜水走进来,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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