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我做什么，本来就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小西捂着自己的额头：“你以前对女神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，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发生变化，不是有情况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，浪费他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这种问题，完全没有任何回答的意义，也没有任何技术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着说：“莫希的天分有限，我不想让爷爷失望，同时也不想让莫家的手艺走向末路。这才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原因，自然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安抚住莫希，不能让幕后的人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还要让施念学习莫家的手艺，将来不管施念是不是，莫家的手艺都有着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没水落石出之前，自然不适合告诉莫小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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