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她站在他面前,把眼泪擦干净:“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,这种时候居然去凶孩子,我很后悔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萧擎寒伸手把人抱在怀里,低声说: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
今天小太太的表现,非常反常。
有点不合情理。
愣了半天,施念才开口:“我在愧疚,以前这种事经常发生,那些家长只会说闲话。可我却没办法辩解。到现在,我以为我能释怀,可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,我发现我自己没办法释怀,我很介意。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我很介意他们说我的孩子没有父亲,说孩子是小野种。他们难道不知道语言也是会杀人的吗?”
可闲话这种东西,有的时候真的没办法去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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