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城挤出一抹表情：“可有件事，我一直都没告诉您。现在想想，其实是我的错，应该早点让你面对现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现实，你有什么没告诉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爷爷跟莫老爷子的确约定不会动手，两家人只是解除所有的合作，不再有联系。可有时间限制——十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的时间两家人解除所有合同，不会对对方动手报复。可也只有十年的期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城看着自己的母亲：“距离梦欢出事到现在，正好十年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，莫东陵故意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现在才反应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城靠在椅子上：“一开始赫家就不应该上当，来这边建立分部，争夺莫家的项目。如果莫家真的有意愿，怎么可能非要在这边来竞标，他们也需要计算成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，这是莫东陵设下的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夫人这会儿也明白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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