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先生,那您跟太太什么时候会举行一次婚礼呢?”
萧擎寒愣住,婚礼?
他忽然想起五年前,似乎跟施念结婚,根本就没有婚礼。
这么多年过去,他好像忘了这件事。
现在记者问出来,他才想起来自己还亏欠了太太一个婚礼。
萧擎寒眼底闪过愧疚,然后看着记者说:“快了,到时候都来喝喜酒。”
男人懒得这么大方,态度也这么好。
记者还想继续问的时候,萧擎寒已经带着施念走了。
两人快速离开展览会场。
上车后,施念还觉得耳朵烫烫的,她低头把盒子打开,拿出来一串闻了闻,味道真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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