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跟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人比起来,这又算得了什么?周正柏,按照我说的话,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。”
施念瞬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曾经在很久很久以前,她跟周正柏在一起的时候,一度讨好过他的母亲,那个矫揉造作的女人,一直都在刁难自己。
可以说,她也最了解周正柏母亲是什么德行。
有什么样子的母亲,就会有什么样子的儿子。
萧擎寒缓缓开口:“按照太太说的做,去查一下他母亲埋在什么地方!”
“你们敢!”
周正柏气得眼睛都红了,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。
他们凭什么?
“施念,你不要这么做,她已经死了,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一个死去的人?你们怎么能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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