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西看到什么都问不出来，嘟了嘟嘴巴：“神神秘秘的，肯定有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她问三小只的时候，他们也支支吾吾的样子，反正没说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放下茶杯：“对了，我想问你一件事，那个小女孩儿身上的旗袍，是施念亲手做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我女神的手可巧了，这是祖传的手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祖传？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细眸闪过深思：“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那个小女孩儿穿的旗袍，看起来很眼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那个花色是我给女神挑的。其实不光孩子有，女神、我都有一件。当时女神做的时候，顺带也把我带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小西的表情忽然变得恍惚：“你说爷爷寿宴那天，我们穿这一身衣服出现的时候，爷爷会不会很感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东陵眼底的光亮逐渐消失，原来是莫小西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还在猜，怎么会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点了半天才点出来一张照片——准确的是一张老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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