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旋停了,冰嬉也结束了,那舞者接赏后,便退下了。纳兰文宇还在称赞方才的惊鸿一舞,林月却是手腕一滑,乳白色的玉镯脱手。
好巧不巧的,那玉镯并未磕碎在地,反而是向前轱辘着,不一会儿就到了冰面,顺着冰面更是越来越向里了。
与此同时,林月紧握的手一松,长呼一口气。哼哼,纳兰璃,今日之后,看你还如何嚣张!
林月慌忙站起来,已带泪痕:“天呢,这可怎么好,那镯子,可是去年太后娘娘赏的!”
“这样珍贵,还不派人去捡回来!”纳兰文宇道,“好在冰面结冰,若是落水了,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!”
“对对,叫方才舞者替儿媳去取,这对她而言定是轻松!”
林月说着,慌忙回头去找寻,只可惜人已去,就连马车都不在了。
“小翠!王叔!”林月还是唤了几声,但自无人应答,“坏了,那舞者已然退下了,想必王叔与小翠驾马车送她下山了,哎呀,这可怎么好?”
她说着,望向了纳兰璃,“母亲曾多次说冰嬉舞者难请,所以王叔与小翠尤为重视,送其下山倒是情理之中。倒是璃儿你的贴身婢女明月,怎的也跟去了?总是要留下一个贴身侍候才是啊!”
林月有些嘲讽:“她可是怕冷?璃儿啊,虽说明月是你在外面带回来的,但到底也是婢女,不能太过娇惯,这样怕吃苦受罪,简直像个主儿,不如母亲回去替你换个能干的?”
明月不是怕吃苦受罪的人,更是对她纳兰璃中心耿耿,今日之事,怕是将明月故意支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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