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什么苦都没吃过,你烧了她,可叫她如何自处?真真好歹毒的心思!”
纳兰璃也不说话,就静静地听着元香刻薄歹毒的话语。见她不接话,余如烟接道:
“可不是吗?苏苏没来,是因为烧伤没好,还是心伤没好?你这般恶人,怎好意思代她来!你良心安稳吗?你夜半怕鬼吗?”
这一串字字锥心,倒不像是这玉雕成的佳人口中说出的。余如烟可远没有说够,她刚想再开口,就只觉得肩膀被大力一扯。
扯得她有些发痛,她回过头便想要发作,却在瞧清楚了来人后,噤了声。
顺着元香微侧的身形,纳兰璃清清楚楚的瞧见了高出她一头还要多的男子。
他一身银纹锦袍,端的是温文尔雅,双眸间带一抹柔情,举手投足间皆是书卷清香。
这是宗伯府上嫡长公子,余天清。
他虽未接任小宗伯,但早在三年前便已考取功名,是举世难求的青年才子之一,更是舆国皇室的座上宾。
官名利禄,纵使不求,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“……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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