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央的眸色在暗夜里遮挡,没人看得清,他良久才收手起身,沉声道:
“……是啊,计划自然能够继续。”
他眯眸望向林月母女,道:“次次事,次次败。想必此次纳兰昊天对你们二人定有责罚,最近便安生些吧。本冢宰再给你们二人最后一次机会,若再不成,别怪本冢宰翻脸无情!”
秦央转身离去,消失在黑夜里,纳兰苏望着,心中不悦起来。
从前……秦央对她可不是这样!
纳兰昊天虽是生气,却也不过禁足她们母女,以后的日子,定还会有转机,不过是安生几日,全当是暗中蓄力了!
谁笑到最后,还不一定呢!
纳兰苏跺了跺脚,“母亲,我们走!”
纳兰璃再醒过来之时,已是在司空府别院的床榻上,明月与宝珠在床边守着,梁夜倚着门框,抱剑而立。
她动了动手,宝珠奉上汤药,靠坐在床榻上,饮罢听着明月说着冢宰府元宵宴的后续。
明月道:“小姐,你出来的时候,是昏迷的,有个甚好看的公子抱着您,奴婢问了才知道,那是当今皇室的座上宾余天清余公子!不光是宗伯府的嫡公子,更是三年前就考取了功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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