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纳兰昊阳道:“眼下这年也算是过去了,今年五月初一,可就是那宜搬家,宜嫁娶的好日子了,不知贵府如何打算,可有安排妥当?”
余天清唇角的温婉一凝。
纳兰媚的神色也一凝,桌子下的双手快将绣帕撕扯的破了去。
她多想那退婚只是一场玩笑,多想余天清就那样顺着回答下去。
纳兰昊阳又道:“余府与纳兰家世代交好,更是世代姻亲,你太奶奶也是世代见着两家共结连理。就算余府甚未准备好也无妨,我们纳兰家没那样多讲究,这两家早已亲如一家,到时一起安排也可……”
他正说着,余天清有些难为情的出言打断:“纳兰二叔……方才天清的信件,我想太奶奶是看到了的。”
“放肆!你还敢提那退婚信件!”
余慈动了气,余天清却依旧镇定,只是微微的屈膝跪下。
“太奶奶,天清来此,正是商讨此事,天清必定会给纳兰世家一个交代。”
纳兰昊阳再不见方才的和蔼,怒道:“你交代的起吗?堂堂纳兰世家,我纳兰昊阳的嫡女纳兰媚,从小与你便有婚约,临了你却突然变卦,媚儿的名誉你交代的了吗!”
原本和蔼可亲的二叔,突然暴跳如雷,纳兰璃在一旁尴尬不已,不知该做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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