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现身,已在大理寺附近,竟真的凑巧,碰见了押送余瀚的囚车。
梁夜几个错身,押送囚车的官兵便被点了穴道,无法动弹。
“天清……天清!”余瀚泪流满面。
余天清爬上囚车,握住余瀚的手,“父亲!父亲这事怎么了?您不可能会谋逆!”
余瀚叹道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天清,此事你千万不要被牵扯进来才好!你带着如烟,逃离帝都,一生都不要再回来,便做个寻常人家!”
余天清自然也是泪涕四流:“父亲,您被冤枉,孩儿自当为您报仇!”
“莫要再提报仇之事!秦家独揽政权,你又能做甚!最好莫过于保全宗伯府,如此能不落入秦家手中,但你已是庶民,无能为力。”
梁夜道:“余公子,快些。”
时间不多了,余天清喊道:“不要再为为父报仇!带着如烟,就做对寻常人家的兄妹!”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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