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秦央脑中闪过的,是纳兰璃那张清冷的脸。
论样貌,无人不赞他一句凤表龙姿;
论才情,纵使比不过余天清状元之才,却也称得上惊才风逸;
论财权,何处比得过他秦家?
可这一切,在纳兰璃眼中根本什么都算不得。
这样的她,如何会看得上余天清?
“父亲,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,未必是纳兰璃有情与他。”
秦汪洋的气总算消下去了一些,抬手扶起了秦央,道:“为父再给你次机会,你自行处理吧。”
“是,央儿记下了。”
出了冢宰府,秦央并未带任何婢从,只身到了司空府,果真见宗伯府马车停在门前。
他冷笑一声,白色衣袂一扬,翻身上了房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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