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玉手一抬,那折子被摔在余瀚面前。
余瀚颤抖着手,捧起折子,却惊现这上面竟是他自己的笔迹!
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内容,是他安排宗伯府府兵在鞍山开金矿。
就连那金矿的位置都标记的一清二楚。
每年與国金子产量都是定额,全数与官矿开采。私开金矿,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!
“太后娘娘,这……这臣不知,臣冤枉啊!臣怎敢私开金矿?”
秦岚道:“不敢私开金矿?你连给陛下生辰祭天所用的金佛都敢造假,你还有什么不敢!这上头难道不是你的笔迹?!”
入木三分,铁画银钩,确实是余瀚的笔迹。
余瀚磕头,“太后娘娘!仅以一个笔迹就断定是臣所为,实在有失公允!此处有没有金矿都尚且两说啊!”
宇文逸在旁道:“余大人不必为自己开罪,本官自然是已派人探查一番,见金矿属实,才带着折子到这里来的!”
秦岚道:“金矿属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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