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御林军为他戴上枷锁,上了囚车,余康勇与余远坤也被逐出皇宫。
朱嘉庆这两岁生辰宴,自然也是无法再进行下去。
秦岚满头青丝,都有些许泛白,她垂目,竟是流出数滴眼泪。
“先皇去的早,独留哀家一人在这诺大皇宫,孤苦无依。本有众大臣辅佐在侧,更有寇太师代理朝政,哀家与幼帝也算得一夕安寝。”
“只是不料,那余瀚竟是做出此等事来,不知此后,还会有多少腥风血雨等着哀家与嘉庆……哀家倒真想,随先帝去了!”
一时间,众臣跪下,“太后娘娘不可!”
“自然是不可。”秦岚抬手摸了摸哭到睡着的朱嘉庆,道:“若哀家走了,可不就剩嘉庆一人,哀家如何能够放心?”
她吩咐奶娘将朱嘉庆抱了下去,又道:“寇太师不过一月不在,朝中便出了这般大事,实在令人堪忧……”
秦汪洋道:“太后娘娘,是臣该死,未能尽到冢宰之责,只是寇太师代理朝政,这旁人插手不得。”
秦岚接道:“看来,还真是需要有人与寇太师一同摄政,也可做寇太师的帮手,利于我国昌盛。”
“众大臣可有高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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