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瀚抬手捋了捋半白的胡须,道:“原来还有司空府的人,司空府掌邦工,倒也是该今日到,也算有心。”
他乐呵两声,“只是他司空府这邦工,可是断比不得我们宗伯府啊!瞧瞧给他们累的!”
“哈哈!”小官也笑了,“那可不是,也不是谁都能跟咱们宗伯府比的!”
玩笑几句,余瀚转身,招呼一旁婢女近身。
“大人。”
“天清今日可来了?”
婢女低垂着身子道:“回大人,公子今日并未出府,只道还有三日便要大婚,纳兰小姐过府事宜耽搁不得。”
“这小子……”余瀚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虽身无官职,但到底也是皇家座上宾,这等大事都要告假,回去定要教导教导。
眼见着,那金佛被放置在由十几根粗圆木捆绑而出的木排上,被人拉着,已上了大道,向皇宫运送。
路两旁早已围满了人,都要一睹金佛的尊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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