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他抱拳,驴哥则嘟嘟囔囔的,把被砸坏的桌椅板凳全赔偿以后走人了。毕竟酒馆是他小金帮的地盘,要是被砸成这样还一分钱都不出,那老板娘肯定就有怨言了。
不过临走前,驴哥远远的对我举起了酒杯。
我双手抱住酒杯,当著他的面一饮而尽。随后,他和那些早已消失的学生们一样,所有人全都无影无踪了。
大概是这么晚了,所有人都回家去了吧?
我感到心里苦涩,这算是我自作多情去管别人的闲事?
我倒是想找到归宿。但是我哪来的家?
孤苦无依的人只有地方长眠;却从来没有灵魂的栖身之所,痛苦者的生命是用来流浪的。
于是我又叫来了服务员,让他再给我拿酒来喝。
然后,先前那两个持枪的警(jing)察突然摸进来了,服务员一看到他两,吓的转头跑了。
我:喂你……
很快,两条子坐我旁边。一左一右,跟看犯人一样。还各要了杯果汁,三下五除二的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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