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留在这儿不过是让他眼见了心烦。妾还是走了好……
不!
很快,她心如刀绞。捂着胸口,把头埋了下去。
这样的大恩人,怎么可以随便抛弃……从小到大,被欺负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帮助过我……他……他是这辈子第一个挺身而出,拯救了我的……
很显然,妾薇薇选择性忽略了第一个被玻璃打破头的人了,倒不是她过于无情。当天,实在是我对她造成的震撼于冲击太强!
妾薇薇逼着自己原样坐了回去。又给我杯里添酒。
她没话找话。
先生,您的父母……今年多大了?
她这话出来以后,咱那表情变的有些自嘲。
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。
怎么会……
过节的时候,一个人过,回家的时候,一个人待着。不对,其实我就没有家。只是回去睡觉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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