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喉咙里像被石块填死那般,看见他们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沉默的坐在前面,背对着所有人……
后来,我还是去面对他们了。
零零碎碎的话,不知道从何继续说下去。
我认为,从这一刻起,我是个难以改化的人了,背负了满身错误。
只要我将一切爆炸和死亡挡在面前,那一刻,我明明会忘记一切。
可是,到了现在。
我忘了身后也有爆炸,也有他们的离开。我的无能,还是无法阻隔世界激烈动荡的未来。
数年前,巡航导(dao)弹爆炸在天空中以后……
我曾经和祖龍一起站在凄寒至极的孤风中。
现在,猛然感觉一切比当初还要严酷……
灭亡的生命,无法再重新返回初生的起点。打碎的玻璃即便再拼好,也并非原来的玻璃。这并非哲学意义上的非此非彼,也并非是熵增熵减的进退过程。他威严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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