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切齿的咒骂着自己,然后,床上哭泣的大小姐,只听得一声脆响。
啪!
她抬起满是泪滴的俏脸看去,便见到咱灰头土面的走向阳台外面。
对不起,大小姐,我该死,我这就走……
大小姐也不知怎么的,望着这背影,忽而想起了那一念及就会心中隐隐作痛的噩梦。一时心如刀绞,泪水留的更加厉害。
要是二营长走了……
为什么?
自己一想到这样的事情,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觉得难受?
又从什么时候开始,才发现这股痛苦居然强烈到了这种程度。像有人割开了心,或是把它刺穿,有种的血流不止悲惨感。
没错……恐怕到了这个地步,自己不能自欺欺人了。
留下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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