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会是什么事情?
好,看来还是瞒不过你。
我捂着头,心中一片灰冷。
总之……就是……
先问你一件事情。
她忽然垂下两手,整个人摇摇晃晃了起来。目光带着一阵阵苦涩和疲惫。
我:什么?
她:我……我到底是不是对你很坏?
我:呃……好像没有吧?这段时间你对我挺好的啊。
她:呵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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